• 2008-11-02

    单线条逻辑记录 - [尋常]

    清晨六点一刻。入睡。


    下午一点十分醒来。在床上因燥热恍惚三十分钟左右,脑子里全是各种情色映像。
    或者手淫,或者不。


    两点三十分把这一个一直睡在旁边,走在旁边,坐在旁边的,跟了自己很多年,并且会一直跟下去的尸体从床上拉掖起来。

    夏天的时候,没有裹尸布。


    三点整。打开电脑。趁开机间隙,到厨房觅食。翻箱倒柜的找个某个冷馒头。马上咀嚼。吞噬。
    回书房的途中打开饮水机,准备热水冲一杯不加糖精的速溶咖啡。味酸涩。品质低下。但是仍有药用价值。提神。醒脑。然后是暖身。


    三点半。查看邮件,留言。大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总要回复。总要陪同调侃。陪同一切。然后你觉得你是一面镜子。必须具有反光性。而物理性质却总不会根据环境的改变而变化。是的,你告诉自己必须这么做。
    他们也说应该这么做。他们是谁,是你口中念念不忘经常提到的各色傻逼。你侮辱,憎恨,鄙视他们。

    你说,我不为五斗米折腰。
    然而当他们与你处于同一立场的时候,你说,对了,他们也不为五斗米折腰。

     

    四点整。出门办事。或者帮别人办事。


    六点四十五。在拥挤,狭小,肮脏的米线店抬着大碗叶子米线满地找座。
    这个时侯,你觉得你终于得到些许你认为的社会认同感。
    你觉得自己实际上还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你想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你加入了社会底层对整个操蛋体制的消极对抗洪流中。

    如果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们把自己看作是李自成,你说你是甘地。


    晚上九点一刻。只找通常找的一两个人,习惯性的只去某两个酒吧。
    事情有三。
    酗酒。
    沉默。
    争执。
    辩论。
    不停的抽烟。
    运气好的话可以找熟人拿些大麻。

    然后事情只有二。
    去卫生间不停的呕吐,然后回来继续。
    或者因为大麻的缘故。
    整个晚上不停的笑。整个晚上笑个不停。

    然后事情只有一。
    穿上外套,挂上围巾,歪歪斜斜的,笑着,哭着,边笑边哭哼着小曲儿,一个人蹬着自行车回家。


    凌晨两点。
    小心翼翼的进门,摸黑打开电脑。
    登陆MSN。确定没有人可以聊天后下线。
    找一首歌,单曲重复。新建个WORD文档,开始写字。


    四点四十八。觉得自己无比牛逼的完成了某篇自以为是的《**》。因为作品涉及到的题材有所不同。于是,你有时候觉得自己感到从未有过的强大力量把你推到众生之上,有时候你又觉得把那些烂在心底的感受重新翻出来后,整个人只剩最后一口微弱的气,苟且生存。


    五点整。找一部电影。继续抽更多的烟等着它无穷无尽的缓冲。
    前提是:
    不再看爱情片。恐惧自己跌落到某种可怕地,无穷无尽的遐想,期待,柔软中。
    只看关于精神,战争,伦理的片子。

    清晨六点一刻。入睡。

     


  • (一)通向  指引
    他说,最后一颗子弹是留给自己的。

    她在手腕上留下决绝而深刻的咬痕。是的,那是些漂亮的刺青。只不过,它们就象她身边那些曾经爱过的人们。某一刻,留下通彻心扉的疼痛过后便于无端端的结局而告终。
    网路上,曾经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留下一滴眼泪。

    他说,我害怕这种通彻心扉的傻,让我难以面对。
    我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更加难以面对的是荒诞与无常。


    我终于明白五线谱音符的延伸最终不过是通向死亡。
    我最终明白所有文字的堆积其实是隐晦的指引死亡。

     

    (二)关于八月的我.


    1.我不想割腕。
    尽管我认为鲜血是唯一致命的诱惑。我只想在身体上,手腕上。留下一个又一个
    剧烈疼痛的牙印。它们象一次性的刺青。过后。无痕。我要保护好我的手腕,因为在最后一颗子弹开启之前,我会乔装打扮一番,净身,净手,就象在佛堂前点香的时候一样庄重,平静,清晰。我的死亡一定是源于冷静而缜密的思考。是的,我的乳房是美好的。我怎么能混乱的结束她的美好呢?

     

    2.我想让自己的皮肤保持晒伤的状态。
    高原的晒伤已经俘虏了我。隐隐作痛的方式,灼烧的暗红印记,层出不穷的雀斑
    ,一块块脱落的死皮,这些都是我生命茁壮成长以及肉身年轮效应的最完美诠释。这些印记将成为世纪初的永恒。

     

    3.我想离开。或许不再回来。
    离开之前,我想应该拥有一次歇斯底里的交合。若是这样的话,我前进的脚步将
    更加持续有力,我回头凝视安检门的时候将抖落第二颗落下便瞬间与己无关的眼泪。

     

    4.我想在雨夜里让你留下。
    年过芳龄后,我终于,不得不明了。在这个世界中,要求的越少,失去的越多。

    笑。
    你头也不回的离开,是给我最后的吻。企图若是圆满的。那么请不要再回头。

    安。My papa ,Mr'F 。

     

     


                                        ————二零零八年  八月 于云南

  • 当他准备在她身上实施某种阴谋时,他的上帝事实上已经偏向了她。当阴谋最终被戏剧性的揭穿时,他在她生命里的角色突然从图腾一般的崇拜幻化为不值一提的瑕疵。这个瑕疵将成为她生命中可耻的一部分,同时更加的无关痛痒并且不值一提。

    当我们承认瑕疵的存在性时,我们变相的选择背叛了我们所信仰的主。

    昆得拉说,没有比同情心更重的了。为了别人,站在别人的立场上,痛苦会随着想象而加剧,在千百次的回荡反射中越来越承重。

    我愿信奉我所信仰的。

    那么我应当原谅A。
    原谅人类。
    原谅始终保持动物性的某些人类。

    这样一来,反面贴切的证明了瑕疵也应当有自己的存在价值。

    突然想起曾经读过的一个句子:他已经毫无出路。在情妇眼里,他带着对特蕾莎之爱的罪恶烙印,而在特蕾莎眼中,他又烙着同情人幽会放浪的罪恶之印。

    当A和其他男人试图进入的时候,幻想的快感远大于进入后肌体的生理收缩反应。当然我们在所有的错误发生之后其实较为容易的忽略了当初的暗示。同时应当强调的是,我们一旦承认了这种暗示,也就说明了事实上我们主观的创造了原本可以避免的错误。


    时代造就了壮烈山河的悲愤。
    时间造就了不值一提的伟大。


    我在想,如果在生命中假设一个命题,直指欲望,那么除了剩下庞大于世的毁灭究竟还会有些什么?

    我在勾引。试图勾引些值得纪念的不值一提。

     

     

     

  • 2008-04-02

    图兰朵妓女 - [尋常]

     

     

    当我为了我最爱的那些人们穷尽生命,尊严后

    最终那些人们以最决绝的方式抛弃了我
     

     

    当我未曾为了自己而毁灭时

    我却一直在为你们曾经允诺过的誓言而无情的,加速度般的快速自我毁灭

     

     

    这是一个听图兰朵妓女的穷途末路。

  •  

    诗歌对于我来说,亦可以用舒婷的话来概括。

    我表达了自己,我获得了生命。

     

    真正的写诗就是一场拙劣的抛弃和决绝的毁灭,直到最后抛弃和毁灭自我,化为大地自由灵魂的一部分。

     

    翻阅多年以前的誓言,却从未找到一个真正关于生命,爱情,流浪,宿命亦或灵魂自由的真实写照。当我写下“一只手指向你,一只指向未来,一只指向过去”时,我就象海子,普希金或者任何一个诗人的野心一样,试图建立自己乌托邦式的文字结构。

    但是,进入海子的诗只能用海子的方式:

    因为流浪,才使爱情和生存如此弥足珍贵;因为生存,才使流浪和爱情孕育着浓郁的诗意;而因为爱情,才使流浪成为一种必要。

     

    我的必须究竟是关于何种凤凰涅磐?

    我自以为是的创造性底下,面对大地,只不过是一片苍凉。

     

    当我以诗人自居后。

     

    我终于浪迹于幻灭与重生之间。
    我终于奔波于毁灭与建立之间。

     

    河流。
    宝石。
    青铜。
    手腕上的红线。
    野草。
    无名指上莲花状的银饰。

     

    一双草鞋。


     

    继续扩大灵魂的空旷,我笑了。
    你,终究无路可逃。

    我,终于凤凰涅磐般的向着他指引的方向: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