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2-28

    a trick - [隻言片語·記錄]

     

    is this a trick?

    you  fuck me  then  you  snub  me .

    you  love me  then  you  hate  me .

    you  show  me  a  sensitive  side  then  you  turn
    into  a    total   asshole .


    Mr.allen ,    is that  a  pretly  
    accurate    description   of   our   relationship?   

       ↓↓↓ 
    all  gone .we  down. 

                                          

                                            

                                           喜劇收場

  •  

    是否该离开你们一阵子了。
    已婚男人。
    放荡诗人。
    行路者。
    闺房密友。
    曾经强烈依赖的太阳月亮。
    情人‘爸爸’。

     

    ‘爸爸’,我们终于放弃了自己。

     

    太阳月亮,我们绕了太多的弯路,终究发现彼此相互依赖的感情只不过是年少时互相丢弃的一只手帕。这只手帕在该完成擦拭我们因青春的喜悦悲愤而流下的鼻涕眼泪后,它便有了消失的理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闺房密友,当我的心里存下的希望跟你相互对立的时候,我的选择是退出关于你的纷争,从而给予我们多年以后还有相见的理由。

     

    行路者,旅行是一场艳遇,诱惑我们不忠于自己的故里。

     

    放荡诗人,也许,我们很多年后会在某国的第十四街区相遇,那时侯,我希望,我忘记了你。

     

    已婚男人, 照顾好你的孩子。 照顾好你此刻仍然完整的家庭。

     

     

     

    已婚男人,我始终是吃白开水泡饭长大的孩子,并且我愿意就这样吃一辈子,那么,你能给予我的便是什么也没有。对于我来说,能维持和陪伴我一生的只有灵魂。

     

    放荡诗人,我们的陪伴,在灵魂互相玷污之前已经结束。

     

    行路者,我们的出走,每一次都是一场华丽的告别仪式。面对生命表现出的直率,是我们出走的唯一价值。

     

    闺房密友,我曾经那么爱你,直至我们分开时,我才发现我始终更爱的是自己。

     

    太阳月亮,失去的笑容将随着我们的青春一起葬送在时光前进的跑道上。

     

    ‘爸爸’,五年过后,我们是否相爱过?然而又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在相爱?或者始终是折磨对方,解放自己?

     

     

     

    你们,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或多或少的满足了我关于某一部分的妄想

     

    《心经》有云“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欲望为妄想的动力,执著为妄想的助缘。欲望推动妄想的产生,又因执著而不断
    增强。执著有多深,妄想就有多大。但“妄想的世界”是为自己意识所构造的世界,并非认识宇宙的本身。
                           

    我愿意以毕生精力致力于经文,哲学以及宇宙本身的研究,势必将放弃一切虚空妄念。故,觉者以般若观照人生,无我,无所我,超越世间的名利,因而心无牵挂。因为我深知,有了感情便会执著和牵挂,害怕失去当下所拥有的一切。

     

    我爱过你们。现在我依旧爱着你们。 只是那爱,是以另一种更为广博的爱而存在。建立在真实本质的基础之上。

     

    望你们一切安好。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 三人行。
    二零零八年除夕夜,三个无性别的人喝酒至凌晨三点,然后驱车到革阳位于滇池边的高级住宅歇息。

    宋说我们来桑拿。
    狭小光怪的空间中,三个裸露的人,不停的浇水致使温度上升到身体无法承受的
    极限。

    这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裸体盛宴。

    他们享受濒临死亡的快感。这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对于yeako和革阳,宋来说,他们的生命在于寻找,试图穿越不可知的欲望。

    他们明确的知道人永远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无法与前世对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有个电影里曾经说过一句经典的话:你若放弃了希望,灵魂便彻底得到自由。
    的确,含有希望之火的生命是不配与自由相提并论的。这是yeako信奉的理论。佛
    家的观点。让我们暂且称之为理论。理论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此时并不可能成为或完成的观点。
    昆得拉说,生命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

     

    讽刺的背后,我且看到三个人为了裸露灵魂而裸露的身体。为了…而…
    这是个复杂的递进关系。让我来看看,同样的句子还有:我为了生存而出卖灵魂
    ;我为了钱而做妓女;我为了妓女而死;我为了妓女死了而我的灵魂还伟大的活着。
    这是多么美妙的关系,错综复杂的有些让人不知所措的眩晕。

    光怪陆离的木制结构房里,他们讨论着死亡。重点在于人应当以何种极其平和的,冷静的方式接受死亡和享受濒死边缘的乐趣。他们在温度高达五十度的桑拿房里尽兴的喝着黑牌。畅快淋漓的欢乐和匪夷所思的痛苦都是他们享受的内容。

    除夕夜,我们不想回家?我们想回家?
    我们是无家可归的人。流浪者的放荡。

     

    放荡不拘。这是小学的时候老师形容在李白身上的。从此往后,我便深信不疑,这是一个极具份量的褒义词。

    一个深信不疑,一晃,就是一光年。

     

    革阳是个冷静的疯狂主义,五十度的高温首先让他开始狂躁不安。冲了澡以后便去准备宵夜了。我们暂且把他放一放。


    和宋的谈话大多关于空间。
    他说,你且把自己放到无性别的状态中,不要让造物主赋予你的身体和性别联系
    在一起。然后我们方可谈话。

    你首先放下了生命的本能,便可以达到瞬间便是永恒的境界。在那个濒死的时间点,我们应当是快乐的。我们充满了从未有过的信念和如此坚决的不可于世的幸福和安定感。我愿意相信他。仅仅因为他是宋。

     

    宋。一个八零版的男子。我的合租对象。独自一人行走于墨脱。在他的装死状态下,曾经被熊吻过且逃过一劫的男子。行走于死亡边缘。完善的求生能力。他是一个技巧全面的精神病患者。这些就是我和他裸体共处于一个空间的原因。现实空间以及精神空间里,我们都以全裸的姿态相对。

     

    这是纯粹以及变向艺术的体现方法之一。

    我们本应该以裸体的姿态面对众人和世界。可我们伪装了。就象你撒了一个谎,必须要撒更多的谎来园第一个谎言。于是我们的伪装更密集,枷锁越发沉重。这就是昆得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关于我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解释。

     

    我们以放荡者自居。在宇宙的定义下,一切都预先被谅解了,一切也就被卑微的许可了。

     

     

     

    待革阳的食物准备好之后,我开始以期望被照顾的女孩儿形象出现在楼下的饭厅里。我的头发一边滴着水,一边吃着这个不被生活宽容的男子煮的稀烂的面条。这一刻,生活仿佛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进行,但是邋遢,混乱无章却又显得井井有条。

    短暂的聚餐完毕之后,我试图光脚走在楼上楼下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他们很光滑。我不知道他们之前的样子,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现在的光滑定是付出了太多后才得以进入富贵人家的小洋楼。从他们的反光里,我预先看到了我进入某小洋楼后的姿态。

    一个姿态丰腴的活体雕塑。

     


    早晨七点,三个人终于困倦。躺在一楼的大床上。yeako穿起了衣服,两个男人仍然裸体。

     

    三个人,以取暖的姿态相拥而眠。

    三人行,以裸体的姿态穿梭。零八年的除夕夜之祭奠。

     

  • 这是一个以文字为生的女子,一个以取暖器为生的女子。

    中午是她的清晨,凌晨是她的伴晚。至于整个夜间,是她的肆意放纵的游乐时间。
    她很喜欢小动物,因为觉得只有它们能让她安全的,肆意的进行对话。以前有过两只小狗陪伴过她。哈里。潘多拉。那是曾经她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两个男人送的。他们或许因为觉得她只是喜欢小狗,也或者是因为觉得她跟人的交流困难,所以恩赐只狗让她不至于孤独致死。或者干脆是觉得这段感情已经走到终结了,她无法再接受,无法再留下任何爱过,恨过的痕迹。所以借以其他的方式来迫使她铭记下些什么。

    可是他们未曾知道,她的心从十四岁那个炎热的仲夏夜童贞的流离失所后,就再也无法开启,或者关闭。她失去了爱的能力。
    后来她的生命里出现过的男人都只是些顺风车的乘客。走过后,并无留下任何痕迹。
    她和他们的故事也只不过是她写作的某些原始素材而已。

    她以前的父亲是一个伟大的男人。但我们总是抵不过时间。

     

     

    时间让一切美好崩塌。甚至我们所谓的伟人。

     

     

    后来的她便习惯于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看着母亲和崩塌后的父亲或者其他的男人进行着他们混乱无章的生活。
    有时候也看见他们和好如初,即便那是假象。她甚至已经习惯母亲前一分钟陶醉在这个她应当称为父亲的男人琴声中,她在尽情的欢唱。(他能用钢琴为她伴奏她喜欢唱的歌曲)后一秒,她接到另一个男人的约会邀请,然后这瞬间的美好无情的摧毁了他未进行完的曲子和未释放干净的高涨的情绪。

     

    母亲已经画好妆,选好一对耳环,脚已经套进某双靴子其中一只了。

     

    偶尔母亲也会问她今天的装扮是否美丽。有时候她也会给一些建议。比如换一件打底衬衣。她知道她面临的是约会。约会对象是物质和社会地位都比父亲高出很多等级的男人。她和他们约会。他们带她出入高级场所。他们买了很多价格不绯的物件给她。除了爱,他们无法给予。唯一给予她爱的父亲,和她年幼的女儿或许早已被时间磨死了。

    从前母亲年轻的时候,她时常到夜总会做场当主持或者唱歌。她还记得她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她势必往前走的腿。求你。求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和那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男人是如此的需要你 。

     

    母亲究竟还是走了。始终连一个背影都没有留下供孩子和父亲祭奠。

     

    从此,她的眼泪和父亲的目光彻底失去了重量。

  • 2008-02-02

    玩笑 - [尋常]

     

     

    一个网路上叫做行路者的涅磐的朋友偶然跟我相约一起拍一个DV。关于性,流离失所,离开,时代心理以及重逢。女主角是我,男主角是一个影子。一个纯粹的人。纯粹到躯体都是个幻影。之前他有说过他的爱情,狭小的世界里只容的下自私和幻灭的绝望。然后我告诉他,我始终认为爱情是虚无,我又抓它做什么。我几年执着的是其他感情形式比如,扭曲的亲情能带给我慰藉。这是个聪明的男人。他说,我看了你的文字,觉得你跟那个所谓杜撰出来的人有故事。的确有故事,而且那个人是他熟识的朋友。

    我说我们只是陪伴,灵魂上的陪伴。最后身体走的越近,灵魂也就离的越远了。
    他说我想要自由,甚至可以放弃爱情。
    我告诉他。

    我们本来应该自由,可惜太多伟人杜撰出的美好却有意无意的捆绑了我们的灵魂

     


    天空的热量逐渐散去,我开始感到冷了。伴晚。


    我跟行说,你来找我吧,如果你想。他问,我能得到什么,或者给你什么。我说能给所有一直在流浪的人慰藉。包括我。和你自己。

    后来一个念头崩出了我的脑海。我们可以相约去一个未曾谋面的地方,完全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空白的地方,然后相聚,拍完关于背影的片子后,又告别。生命就是一场告别和重逢的盛大宴会。

    晃若隔世之后,穿梭的是具有历史世界观的时间点 。纵观宇宙,我们权衡了不可权衡的,庞大于世的天平。不安和困倦骚扰着我们本来空乏的灵魂,辗转反侧之后得到的便是悄无声息的退场。

    我在玩笑。自己。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