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春天,穿越一条河流

    我打算

    一个战士的打算

    一个老人的打算

     

    当河流缓缓涌入大海之即

    心底的房子

    它的门前,是否已开满了鲜花

    栅栏已准备好迎接一个老人的到来 

    一个老人

     

    走出游乐园时

    他终于拥有娴熟的游园技巧了

    然而那是终点

    再学会驾御的技巧究竟又有什么意义呢?

     

    请立刻告诉我

    这是另一出人间喜剧

    需要摈弃,还是接受

     

    拿走吧

     

    我的一切

    镀金项链    宫廷礼服        手表     骑士配剑     君主赋予的土地     人口

    因为我深知

    我的灵魂

    是你们唯一无法夺走的 

     

    在你们仓皇到来之前

    我已自行将她毁灭

     

     

    毁灭,在老人的心底

    以何种绝烈的方式

    只求保全它的安宁       圣洁        永恒      

     

     

    噢,我能想象

    待你们大张旗鼓的来到之后

    面对的

    是一个老人何等窘迫的困境

     

    然而那却是生活和崇高灵魂赋予的

    与你们并无任何本质与形式上的关系

     

     

     

    你们听见了没有

    一个老人在笑

    一个战士在笑 

     

     

    我在怎样一个春天

    穿越了一条河流

     

    我穿越的究竟是哪一条河流?

     

  • 2008-01-14

    - [詩歌]

     

     

                               

     

                    网 ?

                      

              

     

                      网 。

     

     

     

     

     

     

     

     

     

     

     

     

     

     

     

     

     

     

     

  • 2008-01-12

    给Y先生的信 - [詩歌]

     

     

    如果还有爱情

    那么它即将义无返顾的死在眼睛里

    请让它就在此刻做最后的祷告

    然后所有人为我悲鸣

     

     

    你在黑夜来临前睡去

    以婴儿在母体中卷缩的姿势

    黑夜是造物主的伤口

    你是我的伤口

    河流和野草也是大地的伤口

     

    今晚你的黑色头发

    将以何种形式安详入睡

    你的眼睛吞噬我的苦寂绽放的是鲜花

     

    残缺的宿命,

    被上帝藏进浓雾,

     

     当我还再在问

    这一切荒谬和苦痛何时

    如何才能结束 

     

    殊不知 

    光托住黑暗之前
    一切已经结束

     

    黎明前

    我在自己的坟头祷告

    起誓用自己支离破碎的生命和落荒而逃的灵魂

    庇护你       衬托你 

     

    我的墓志铭上只有几个字 

    那是永远无法磨灭的文字

    邪恶唯一无法吞噬的几个字

    那是我用自己的血和泪虔诚的刻上的

     

    刽子手,你们终究可以酣睡了

     

     

    你很美

    你很美

     

    我累了,奢望在你的凝视中

    休息片刻

     

     

     

     

  • 2008-01-10

    - [詩歌]

     

     

    我最亲密的爱人
    我似乎伸手向你索取什么
    我只有一只干枯苍白的手

     

     

    悬在半空
    一只手以怎样的姿态
    这是个问题

    一只指向你
    一只指向自己
    一只指向未来
    一只指向过去

     

    他们
    谁敢说,那不是一只手

     

    不是我的那一只

     

  •  

    I try to think but it won’t do

    It’s taking time to get near

    Some things are hard to explain

    I wonder can I tell you?


    700毫升CHIVAS也喝完了
    烟也没有了
    我应当出去工作了
    因为我不能没有他们
    那些   唯一可以永远陪在我身边的东西


    可是,就在现在
    我却抑郁复发
    只想一个人,象个哑巴
    没法唱出一句歌词


    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名其妙的原谅几个伤我很深的男女
    是不是
    在这个世界上,走之前,最后做点什么事来弥补些什么呢?


    CHRIS一个人在深夜的取暖器前喃喃念叨。我是不是要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向来是重度失眠的人。这些些感情缺失的人一辈子也没有安安稳稳睡过一觉。她想,他们真的可怜。用年岁来填埋时间的空洞。
    同情自己,其实比同情其他人更有智慧。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受不了如炼狱般相爱多年,但最终还是被确定为那只是个无端端的幻觉;察觉不出自己的文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无痛呻吟;无法相信施爱最多的父亲在现实的磨难中早已把自己忘却。

    她一个人默默的围着取暖器席地而坐,电脑里循环的放着一首苏联老歌。
    它的名字叫《山楂树》。